“你想暗示什么?”裴璟言狭长的眼渐渐眯起,眸光中透着危险的气息。
裴璟珩轻笑:“是谁对宁儿下的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的那位好皇后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裴璟言,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当初宁儿死在了太液池里,你会不会杀了你这位好皇后为宁儿报仇吗?你不会,因为你还需要李家。崔相和冯将军内外把持朝政军务,你母妃族中无人,谢家也败落了,你现在只能依仗李家牵制崔冯两家。别说宁儿她只是失忆了,即便她真的死了,你也还是会让李玥华稳稳地坐在中宫皇后的位置上。看看你真是可笑至极,既保护不了她,你又何必拘着她。你若心里真的有她,就该让她回边关办学教书、骑马射箭,开心快乐的度过此生!”
“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要杀便杀。”裴璟珩道,“裴璟言,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和李玥华当真是天造地设的天生一对,明明都是最凉薄无情贪恋权势的人,却都喜欢装出一副痴情的嘴脸。”
“你,你!”被戳中痛处的裴璟言暴怒而起,一把扯下殿中挂着的宝剑,哗的抽出剑刃,就刺向了瘫坐在地上的人。
一时间,血流如注。
裴璟珩却嘴角依旧擒着笑,像是看一条可怜虫一般看着裴璟言。
待身上的怒气都发泄完了,裴璟言才叫了周祺进来:“带下去,别让他死了!”
听到这话,裴璟珩笑地更开,嘲弄般说道:“你看,你还是不敢杀我。”
“快抬下去。”周祺蹙着眉催促宫人,生怕眼前的这位主再说出什么来,激怒了万岁,真把一条性命交代在这养心殿中。
周祺面上虽不敢违逆自家主子,但他心里也清楚,自谢家的人都死了之后,宁主子就剩废太子这么一个亲人了。自家主子若真杀了他,万一哪一天宁主子的记忆恢复了,这又会是道迈不过去的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