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了早饭,谢宁便让旁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敛秋一人。
“敛秋,我落水之前可有什么异样?”
“主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敛秋一边问,一边抱了一张云锦的薄被盖在谢宁的腿上,“当时您一个人快马从平西关赶了回来,脚程比奴婢和月容快,待奴婢和月容到京城的时候,您已经落水了。”
“难道就没有一点不寻常的地方?”谢宁接过敛秋递过来的茶水,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敛秋面露难色,目光迟疑地在谢宁膝盖上的锦被上徘徊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其实这件事,从一开始奴婢和月容便觉得蹊跷,依主子您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在太子……圣上大婚当夜想不开投湖自尽呢?可当时您人都昏迷了,将军和皇后娘娘都已不在,连个能替您做主的人都没有。奴婢和月容怕这事若是追究下去,反而会再给您招来祸事,便一直什么也没说。”
“原来如此。”谢宁微微颔首,她能理解敛秋她们的顾虑,她落水一是若真是被人所害,在当时那样的情景下,若是追究不放,很可能会让凶□□急跳墙,再下杀手。
“那我又是什么时候嫁给狗……圣上的?”谢宁又问道。
敛秋一愣,她家主子刚才是不是想骂圣上是狗?
“是在您落水之后。您落水后,圣上便去求了先帝,说是无论您生死,都要娶您入东宫,先帝念圣上一片痴心便允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圣上对我情深义重?”谢宁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