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章太医又被带进了殿。
望闻问切一套流程走完,章太医依旧还是那套说辞:谢宁身体已无大碍,只要好好调养便能慢慢康复。至于这失忆症嘛,他只能颤巍巍地跪下领罪。
“敛秋快扶章太医起来。”谢宁道,“章太医不必如此,生老病死本是常事,我……本宫患上这失忆症或是天意,什么时候能好大概也要看上天的意思,与你的医术无关。皇上那边,本宫自有宽解的话,你只管替本宫调理好身子便是。”
提心吊胆过了一天的章太医听了谢宁的这番话,登时感动地老泪纵横:“娘娘宽仁体下,老臣真是铭感五内,娘娘请放心,老臣必当竭尽毕生所学为娘娘治病。”
“那就有劳章太医了。”谢宁摆了摆手,“敛秋,你替我送章太医出去吧。”
敛秋颔首诺了一声,便领着章太医退了出去。到了殿外,小宫女又捧了一包银子出来递到章太医的面前:“这是我们家娘娘赏太医您的,以后还要劳太医大人多费心。”
送走了太医,殿中便又只剩下了宸鸾宫的几个宫人。
敛秋屏退了殿中的其他人,只留下月容一道照看谢宁。
“主子……”没了旁人,敛秋心底的情绪便再也藏不住了,她扯着衣角揩着泪蹲到谢宁的床头边,抬头望着靠着团枕坐着的谢宁,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只能感叹她家主子的命苦,像是人偶一般过了一年,好不容易清醒了,却得了失忆症,将原来的事都忘了个干净。
不过还好,她家主子的性子还是原来的样子,说话做事的样子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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