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珊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飞云宗正门,像下班打卡一样,在仪器盘模样的法宝上登记了弟子令牌便顺利离开。
南珊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守门弟子的视线范围内时,一个人走了过来。
“今日出入弟子众多,可得好好看守,别偷懒,省得让不明不白的人混了进来!”
“弟子不敢!”守门弟子见是管事王师叔,忙低下头恭敬道。
来者是位鹤骨霜髯的小老儿,眉毛和胡须都花白了,却满面红光,精神抖擞。
这位王师叔本是飞云宗内门弟子,靠大量服食丹药好不容易将修为堆砌至金丹初期,之后便再无寸进。
眼看大限将至,却看不到提升境界的希望,索性与门派自请当了这敬事房的管事。
王管事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神识随意扫了眼出入记录盘,突然看到什么,瞪大了眼睛:
“这个金光……难道是那位的令牌吗?”
守门弟子一惊,以为出了什么差错,诚惶诚恐道:“不知您说的是哪位?可有何不妥?”
“新来的吧?”王管事摸了摸胡子,“这位的传说恐怕只有我这样的老家伙才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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