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在？咱们能不能不要浪费感情了？

        老人伸出手，在虚空中一指，只见他面前出现了一道道的水纹，以他为中心不断向外散开。

        不多时，便出现了一个只容两人通过的通道。

        老人用下巴指了指通道，示意艾草先走。

        艾草也没墨迹直接走到前面，正迈开腿准备向前走时，却发现头发被人拽着，走不动。

        艾草扭头，怒视着老人，“很疼的。”

        “咳咳，小娃娃啊，哥哥给你商量个事呗！”老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放下拽着艾草头发的手，搓成拳抵到嘴边。

        艾草：……神特么哥哥。

        “等会儿出去了，能不能在外面那个人面前给我多说些好话？”

        艾草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就是……外面那个人是，呃，是我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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