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亦薇不知怎样浑浑噩噩回到跨院,盯着那黑沉沉的书房窗格,愣愣发呆,久久难安。
今夜,很多人都睡不安稳。爱着的,恨着的,担心的,利益牵扯的,都在这个局中沉转翻腾。
这的确是一个死局,还是一个破绽百出却无法解释的死局。
她站在院中良久,终是无法安心去睡,却不知何时踱步到了李文煦屋前,略一沉眸,推门入内。
若是当日她没有偷了令牌逃走,又怎会有后来的诸多事情。倘若因此一事害了李文煦,此后永生不见,她岂不会后悔一辈子?
临到面临失去,她才惶惶然感觉到了珍惜的必要。
床冰冷无情,再没有那日晨间的温热。她缓缓躺下,将被子拉过来裹上,闻着其上淡淡的只属于李文煦一人的味道,止不住又落了泪。
这样哭下去,会不会和那从瑞桥跳下去的书生一样瞎了眼?
她将怀中两只玉猫取出,放在枕边,将两个摆在一起,一个挨着另外一个。这是她趁萧妍儿不注意,顺手摸走了另一个,现在好了,两个都是偷的,正正好一对。
等他归来,认个错,把另一个送他。
冬雪乍歇,总有暖阳立当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