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容青说，“她曾经在法国居住过一段时间。”

        “可是她明明说过她没有出过国！”

        “她不能说谎吗？”容青笑她傻，“你只觉得她命不久矣没理由再撒谎，可我也说过，她死了，但总有人活着。”

        顾茗伽眨了眨眼，猛地意识到什么：“所以真的是跟邹瑾年有关？她为了保护他，所以才对我们撒谎？”

        “你觉得不可能？”

        “不是……”顾茗伽咂咂嘴，“我只是觉得有点荒谬，她为了保护他，为什么要保护他？”

        真相似乎马上就要付出水面，虽然依旧有很多疑点没有解开，就在顾茗伽即将说出那个压在心底里的答案时，容青说：“暂时不要随便下结论，不管是不是真的，没有证据，你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混淆你的视线。”

        顾茗伽点点头，确实是这样，法律里面也有疑罪从无的原则，她不能想当然，虽然目前看来，似乎确实是这样，但没有绝对性的证据，谁也不敢保证真相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每个人的眼睛和思想都有局限性。

        她吐出一口气，说：“你还睡吗？我有点饿了。”

        “那不睡了。”容青说，“起来，我带你出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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