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钟晓。

        但个中冷暖，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不过方未钦的口味，还真是不一而足，既吃得下钟晓那种妖艳贱货，又对尤可这种清纯小白花感兴趣。

        就连容青，也都妄图染指。

        但也不是所有女人都是钟晓，至少尤可不是，她很肯定地说：“我想离开他。”

        “好。”顾茗伽收回四处发散的思绪，对她说：“我需要他的把柄，未必是那种能够一击必杀的，只要是能够让我有资格找他谈判的。”

        “你想让我去找？”

        “嗯，”顾茗伽并不确定她会愿意。

        “可以。”尤可显得很坦然，“反正现在我已经不干净了，一次两次跟一百次一千次，也没什么区别。”

        明明是一句满带嘲讽的话，却硬是让顾茗伽发酵出方未钦到底能够一夜几次这种奇怪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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