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可总感觉会是一个不那么让人愉悦的答案。
送走了范芸嘉,天空已经彻底黑下来,顾茗伽窝在后座昏昏欲睡,只有胃中那一点难易忽略的饱胀感让她维持住了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
看到范芸嘉下了车,她才从后座爬起来,撑着前座椅把头探过头问道:“尤可的事情……”
“我明天会找人去查。”容青把她的头按回去。
顾茗伽捂着额头狐疑道:“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以后你想做的事情,我不会再拦着你。”容青说。
顾茗伽捂着有些胀痛的胃,似乎没有听懂他这句话。
容青的效率一向很高,第二天傍晚就有人联系顾茗伽,说查到了。
“是哪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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