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现在自己就成将军了呢。而且,刚才自己醒过来的时候摸过自己的脖子,还真有黏黏糊糊的东西。这时,不由得让吴老板伸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别摸了,你那都是汗,刚才做噩梦吓出汗了吧?!”
吴老板再一次认真地打量一下这位老者——道士。老道士一生道服,清瘦而健朗。
可是,吴老板从来都没有见过啊。
在这座山上的寺院里,不都住的是留着发的真尼姑、假尼姑吗?哪里来的道士?!这不就乱套了吗?
唉!现在这社会,连寺院里也不干净了!
可是,这都是别人的事,跟吴老板这三十来岁的单身狗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出于客气,吴老板还是感激地看向老道士,说不定刚才真的是他把那寒光闪闪的宝剑从自己脖子上移走的呢,那不等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吗?
“您老是------?”
“呵呵,我是谁并不重要,将军对于刚才的事情,能够放下了吗?”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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