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这世间哪有不落的太阳,也没有不升起的月亮。世间万物,就如天地轮回,有白天就有黑夜,有黑夜就有白天。如此轮转而已。”
老僧人说的话,吴世琮半懂不懂,又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大师,我也不可能永远在这山里等下去,怎么才能得到外面的消息,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可靠的消息。”
“阿弥陀佛,该来的终究会来,该知道的,终究会知道,该失去的终究会失去。”
“可我这心里总是放不下,总在担心。”
“阿弥陀佛,有些事,该放下就得放下,不放下也得放下;有些事,担心不来,不如不担心,有些事,不担心它自然会来。”
吴世琮不想听老僧人这是是非非、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佛语。他默默注视着天边最后一丝夕阳,重新又陷入了忧伤和焦虑。
他就这样浑浑噩噩于老僧人是懂非懂的佛语中,渡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有时,他跟老僧人一样,倒上一杯苦茶,在老僧人诵经的旁边一坐就是半天;有时,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数着一丝丝从佛堂飘过的、缭绕的香烟;有时,他一个人默默地去到那座新坟面前,默默地祈祷、默默的伤心;有时,他又独坐在山顶,在夕阳下,看着那条路,或者从那条路追忆到另一头那些让他放不下的往事——
可就在这一次,他独坐山顶,夕阳下遥望远方时,突然看到一幕他渴望已久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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