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我手里有父皇的随身令牌,问你什么最好说实话。”澜月千泽放下手机端着的被子,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紫檀木盒子。
景王一看那盒子,就知道里面真的是圣上的令牌,连忙跪下行礼,口里自然不敢撒谎,唯唯诺诺的答应着“二皇子尽管问,若是臣知道的,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澜月千泽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苍狼尊者,苍狼尊者也点了点之后,他才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为什么景王妃的丧事安排的如此之短?这里面可有何缘故?”澜月千泽没有直接问出自己的问题,也没有将自己知道的事说出来,他想先试探一下景王。
“这……这不是因为三日之后就是大凶之日嘛,后面一段时间日子都不好,不适宜下葬,所以才只安排三日啊!”景王抬头看了看澜月千泽,眼里充满着疑惑,二皇子为什么突然关心这个问题?难道这与清绯那天说的那件事有关?清绯就是赵姨娘的名字。想到这里,景王的眼睛躲闪了一下,不敢直视这澜月千泽。
澜月千泽在宫里长到这么大,看的眼色多了,一看景王者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有什么蛮着自己。
“哦?真的么?我怎么知道好像不是这样啊。”澜月千泽漫不经心的说,又端起来了之前放下桌上额的茶杯,一下一下轻轻用杯盖抚着泡着的茶叶。
“臣绝对不敢欺骗二皇子,臣所说的都是事实啊!”景王头磕在地上,嘭嘭嘭的响,光听那声音,澜月千泽都感觉自己脑仁发疼。
他将手机的茶盖扔回被子,发生了清脆的碰击声。
“既然如此,那就有事需要景王您的帮忙了。”澜月千泽看着景王,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请二皇子尽管吩咐,只要是臣能做到的,绝对不推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