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因为她主子才会破例,不然,以主子的性子,才不会去参加那种无聊的比赛。
在对方警告意味盛浓的目光下,他硬着头皮往下说:“属下是说,魂心草是留着给您续命用的,不能随意浪费。”
从没见主子对谁这般上心过,那个丫头何德何能,能得主子如此对待,真是不可思议。
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澜月千泽道:“你放心,即便不用魂心草,本王一样会活得好好的。”
十几年了,他不是一样还活得好好的么?
“可是……”左卢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只得悻悻然垂下头去。
……
是夜,风高气爽,众星捧月。
高高的屋顶上,一娇小的身影正仰望着遥远的天际,双目放空。
“小姐,夜里风大,披件衣裳吧。”
地上,一扎着两个丫鬟髻的绿裙女子朝着屋顶上方招手,手里还捧着一件打着补丁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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