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月千泽捏着那药丸递到紫幽嘴边,紫幽小舌快速地卷了进嘴里,湿润的舌尖划过澜月千泽修长的食指,带来阵阵酥麻,让他看紫幽的眼神更加幽深,让他忍不住放柔了语气,小心翼翼地搂着怀里的人。
“还痒吗?”
老丞相朝旁边的墨非白使了个眼色,墨非白识趣地退了出去,老丞相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如何能不知道这小两口这些个日子在闹不快!幸得墨非白错有错着,现今两人该和好了。
只是一出来,老爷子便一把拧住墨非白的耳朵,“下毒!让你给你表妹下毒!”
“爷爷!我今年二十了,您老不要捏我耳朵!”
身后传来一老一少的对话声,两人充耳不闻,只静静地对视着彼此。
澜月千泽的眸中犹如映了一潭湖水,波光潋滟中尽是紫幽俏丽的面庞,煞是动人,紫幽面上还有因为痕痒没有褪下去的红晕,莫名地平添了一丝妩媚。
澜月千泽低头,眼神掠过她头上正摇曳生风的发簪,眸色越发的温柔,也有着愧疚,他知道紫幽有心事,本该等她自己说出来的。是因为那日看见雪祁与她的画面,而这个女人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想到雪祁都知道,他却不知道,他才会生气得逼问她到底隐瞒了什么。
紫幽紧紧地攥着澜月千泽的衣领,难得他们今天的气氛如此和谐,可是一向冰冷的她,此刻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许是洞晓了她的内心,澜月千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一个轻盈的吻落在她面上还带着红晕的地方,笑得美艳不可方物,“这里还痒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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