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幽的惊呼声惊醒了澜月千泽,他瞧着她眼中的痛色,眉眼闪过一丝懊恼,松开了对紫幽的钳制,身体此刻的感觉比原本发病还有痛苦上十倍。
身体一时冰、一时热,冰火两重天让他一时如同置身冰窖,又坠入火炉,十分难受,再加上无数毒虫啃噬的苦痛之感,让他痛苦得低沉地呻吟了一声。
嘴角隐隐地渗出了血来,紫幽才惊觉他为了让自己的身体的痛觉轻些,竟然试图咬着自己的舌头,转移痛感。
“澜月千泽!张嘴!”紫幽惊叫一声,澜月千泽此刻眸色十分痛苦,红云翻滚在他眼中,带着毁天灭地的嗜血气息,紫幽一时慌张,将澜月千泽下颔钳制住,伸出柔荑……
看着紫幽隐忍的神色,澜月千泽忍着最后一丝神智,将紫幽用来防止他咬舌的小手抽了出来,上面鲜明的牙印已经渗出了鲜血,紫幽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面色褪去了焦躁,变得冷静、从容。将托盘上的金针取出了一根出来。
这金针是她这几日特意准备的,医书上有写如何针灸,能够减轻发病时的疼痛之感。
一层层的外衣脱下,澜月千泽肌理分明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紫幽来不及多想,手法十分迅速地在他身上找到穴位,脑海中快速浮过医书上说明的人体示意图。,手法快、狠、准。
澜月千泽低头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微微了晃了神。
一转眼澜月千泽已经被扎成了一个大型海胆,最后一枚金针,紫幽眸色一狠,扎在了澜月千泽眉间。澜月千泽沉沉地闷哼一声,昏睡了过去。
紫幽反手抹了把额上的虚汗,幸好,一步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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