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澜月千泽的尴尬一闪而过,转眼,他已换上了一副和煦的样子,走到了仰止面前,“告诉本王,是谁出的主意让你当考官的呀?”
仰止看着眼前人畜无害的澜月千泽,两眼弯弯,单纯地回答:“是非白哥哥哦,连题目都是他想的!”两只小虎牙白花花的在太阳下闪亮着。
“哦?”澜月千泽神色不明地朝墨非白望去,深邃的眼神中阴险的光芒闪过,墨非白假装没看见他的眼神一般,只有手中不住加快的折扇出卖了他。
墨非白心虚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后怎么有阴风刮过?
澜月千泽又款步走到老夫人和老丞相面前,言笑晏晏,“谢谢外公外婆对幽儿的养育之恩,从今往后幽儿交给我照顾便是!”
“外孙女婿啊,虽然这嫁衣我有份缝制,但是这答案……”外婆见他的样子,以为他是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面带难色……手肘撞了撞身边的老丞相。
“外孙女婿,这老身也不知那嫁衣上有多少彩凤……这考题毕竟是考题,也是我们羽国风俗……你看这……”老丞相会意,连忙拍手道。
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以为他想求助自己,老丞相不由得抖了抖手,捋了捋胡须,尴尬得眼神往旁边飘去。
谁知澜月千泽勾起一抹弧度,笑得十分爽朗,魅惑众生的脸上尽是一派的淡定,“外公不用担心,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众人大跌眼镜,这题目如此刁钻,分明就是用来捉弄人的,他竟然真的知道?!
一众人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他回答,就脸墨非白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他的答案。
澜月千泽不紧不慢,慵懒地抬起眼皮,走到墨非白边上,长臂一收,拿过他手中的折扇,在手中把玩把玩,“这可是把好扇啊,价值连城,非白表哥可得好好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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