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直高呼着饶命,甚至一个人的身上传出一阵刺鼻的味道,但是却还是不能避免被人拖下去的命运。
杜挽秋和君九言牵着手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不管是谁都会想要忍不住称赞一番。皇帝喝一口安公公新奉上的茶,将胸腔中的怒火微微的压了下去:“挽秋,朕问你,原先你的母亲沈氏,究竟是怎么被杜爱卿所休的?”
杜挽秋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的杜明哲,嘴角微微扬起:“回禀父皇,这件事情其实是这样的,那日在您的寿辰之上,您收我为义女,赐我轩迟的封号,众位大臣前来恭贺我,而杜大人,也是其中一个,只是我先前读过一些医书,认出杜大人中毒匪浅,便如实相告。”
杜挽秋顿了顿,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君前,继续说道:“便约好了第二日回杜府去探望我的生母,我回去之后,才发现原来她也中了毒,当即便给她服下了解药,之后也给杜大人服下了解药,只是没有想到这毒药竟然是母亲,也就是杜大人休掉的妻子沈氏下的毒手!”
只听得沈正涛“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他听到的和杜挽秋所说的完全没有一丝相同的,这让他的嘴唇都不自觉的哆嗦了起来!
皇帝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他,便示意杜挽秋继续说下去。
“之后我发现一直伺候我的侍女白薇竟然变得疯疯癫癫,但是这件事情实在是蹊跷,我仔细调查之后,发现原来是沈氏让人在我生母的粥中下了毒药,想要暗害我的生母,我实在是难以忍下这口气,虽然说她是我的母亲,但是毕竟她要害的是我的生母,我纵然和她没有什么恩怨,也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便与她起了争执,可是她说话实在是难听!”
杜挽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为沈可柔感到可惜,但是还是继续说道:“杜大人也很是气愤,便写了休书,将她送回了沈府,却不曾想,竟然已经先去……”
她一边说一边用帕子按了按自己的眼角,像是在擦泪水一般。
“清王妃左一个杜大人,右一个杜大人,倒是真的对得起杜大人的养育之恩啊!”不知道是谁开口说了一句。
“我已然是父皇册封的公主轩迟,早就和杜家不算是一家,难不成是要本公主抗旨不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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