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看到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似乎是完全没有感情一般,心中不禁更加的冷:“之后,妾身想要进去救火,但是被人拦着,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布匹被烧成了灰烬……”
君前也听人说了现场的情况,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常氏所言不虚,只是觉得她在说废话,不由的皱了皱眉:“到底是为什么说你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你老实交代就是了,若是捅到父皇那儿去,怕是我也保不住你!”
若是以前的常氏怕是还会开心一番,但是现在的她只觉得虚伪,若是君前愿意弄到皇帝的面前,怕是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在还跪在这里说着当时的情况,但是她也明白若是自己不知好歹,怕是君前也不会股念旧情的。
“妾身知道,只是妾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让人去查明情况,但是只是找了一些还没有完全被烧掉的碎纸,只是上面还有几个字,与妾身的字迹相同,想来是有人模仿妾身的字迹,刻意在库房中留下痕迹的,才会被人查到……”常氏的脸上多了几分愤怒,似乎是在生气究竟是谁嫁祸于她,只是现在在君前的眼中,不过是在做戏一般。
“继续。”他喝了一口茶,口中满是苦涩的味道,只是心中却是没有一丝的波澜,若是真的有人将这件事情捅到皇帝那儿去,他将常氏交出去就可以了,虽然这是他的女人,但是就算是女人,也没有那张位置重要!
常氏苦笑一声,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男人心中在想什么。但是只能是点了点头:“之后,殿下你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让人在全府进行搜查,最后在妾身的房中找到了一个锦囊,上面是一封书信,还有一些银票……”
她想到这件事情就觉得好笑,口中也不禁有些苦涩,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这样要扣在自己的头上,想来也是让人觉得好笑的。只是现在在拷问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爱了一辈子的人,现在竟然用这种方式在审讯自己,这比让她接受严刑拷打还要难受,心中除了一阵阵的心疼,却也麻木到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这些本宫都知道,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书信不是你写的,但是却是你的笔迹,就算是如你所说,真的是别人模仿的,那你房中的锦囊,以及那些银票,又是怎么回事儿呢?”君前只觉得这一套说辞漏洞百出,想要让他相信这个女人,除非是他脑子坏掉了!
看着君前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常氏越发的觉得自己从前是多么的可笑,只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办法回头了,就算是回头了,还有谁会要她?
“妾身说了,那锦囊不是妾身的,妾身从来不曾有过双面绣的锦囊,何况妾身本就不喜欢并蒂莲花,更不要说是在锦囊上绣上并蒂莲,难不成殿下和妾身这么多年的夫妻,都不曾知晓这一点么?”常氏心中还残存着一丝丝的希望,若是君前能知道她的喜好,或许她还能感觉有些幸福,但是君前的眼中却是满满地可笑:“呵呵,你这话说的真是好笑,本宫虽然知道你不喜欢并蒂莲,但是却也不代表本宫就要相信这锦囊不是你的吧?”
“妾身的母亲因这并蒂莲而死,妾身又怎么会将这并蒂莲留在身边,还是说,妾身也要因为这并蒂莲而死?”常氏此刻也算是明白了,这场闹剧,只是需要有一个人出来顶罪,这样君前才能在皇帝和皇后面前能没有任何问题的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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