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挽秋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又问道:“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他们还不敢拿我怎么样。”君九言回答道。
杜挽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此时刚过午时,便放下了心欲要君九言回去。扭头却看见君九言手中的那根软草,不禁蹙了蹙柳眉道:“你手里这根草是怎么回事?”
“咳,”君九言有一些尴尬,“没什么。”说着便将原本拿着软草的手藏到身后。
杜挽秋瞥了君九言一眼,道:“藏什么?我都看见了。”
君九言在杜挽秋这种刁钻的目光下有些难以自主,愈发尴尬,便随便寻了个借口直接遁走了,也不管这个借口是有多么假。
杜挽秋看着君九言离去的背影,扶了扶额,心想,清王这么大了居然这么孩子气。
虽然杜挽秋心中如此吐槽着,但也没有忘记正事,便扬声道:“香秀,沐浴更衣。”杜挽秋身上未着朝服,她乃清王正妃,是有正经的朝服的,待会儿清王进宫她必要进殿,因此须着朝服,不比之前的特殊情况。也正因为是朝服,着装起来有些麻烦,因此需要提前准备。
杜挽秋在殿中匆匆洗了个澡,唤了香秀和其他婢女来帮她拾掇拾掇。
并不是因为杜挽秋不放心香秀,只是香秀本是她从杜府里带出来的,对于穿朝服没有什么经验,便直接唤了原本宫中的侍婢进来一起梳妆打扮。
此时的杜挽秋坐在梳妆镜前,在香秀和侍婢的帮忙下打扮着。杜挽秋底子本来就不错,只是之前没有怎么用心打扮,如今在侍婢们的帮忙下,五官愈加精致,眉间愈加柔媚,却不轻佻,反而自有一股端庄,一副倾国倾城的绝世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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