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至此,杜挽秋总算是松了口气,也不再说话。
君九言手搭上杜挽秋的发上,柔声道:“乖,我会处理的。”
“怎么处理?”
杜挽秋抬头,眼眸如两颗黑玛瑙,在灯下滴溜溜地转着,别有一番风姿。
君九言喉结上下一滚,声音带了些许喑哑,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日后你便知道。”
杜挽秋自然是不依,君九言无奈,只得说这些人从哪里来自然要送到哪里去。
听完,杜挽秋扯了扯嘴皮子,说的轻巧,若是真有这么容易,何必将那四个不省心的女人留在王府那么久?
想是这般想,杜挽秋也没有表现出来,君九言看出她的不信任,欺身向前:“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丢下这句话跳窗离开了,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着他,杜挽秋想不通也就不想了,杜挽秋一直都是这样想,人生这么短暂何必为难自己去想些想不明白的东西?
只是此时被君九言扰的散了睡意,他倒是好,一走了之,这漫漫长夜,她总不能数一晚上的兔子吧。
杜挽秋叹了口气,翻身而起,随意从椅背上拽了件长袍披上,路过春秀睡觉的地方,些许的动静,春秀睡意朦胧地揉了揉眼睛,问她要去哪里。
杜挽秋看见春秀朦胧的模样,也不忍心让她跟着自己一并出去吹风,只道在门口吹吹风,在周边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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