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我?你可知,你这是在害我?”
杜挽秋右手一甩,雪白的皓腕在夜色中划开一个冰凉的弧度,黑发如同云墨一般倾泻,伴随一阵清香。
何逸飞看得眸色一深,顿觉心中燥热,没想到他的挽秋生起气来竟然也是这般倾城。
杜挽秋心底对自己的这个表哥失望至极,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环顾四周,鼻间一缕缕若有若无的隐香,那是
“表哥,日后莫说此话了。”
从破败的小屋里传出来的,是那用来调qing的邪香,药性极为霸道。此等禁物出现在皇宫,杜挽秋心中不由冷笑。
为了她,太子可是费了大力气了。
“表哥,你可还曾记得你我当年儿时你对我说过的话?”
杜挽秋一边说着,一边默不作声地往后挪步。
“我……”
杜挽秋泫然若泣:“表哥,你已经完全忘记了,你说的那些话,你做的那些事,表哥,我觉得如今离你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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