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挽秋不动声色地看向君九言,看见他微微颔首才微笑着跟上。皇后将两人之间的小举动尽收眼底。
这还是杜挽秋头一次进皇后的里殿,宫灯煞亮,金碧辉煌,三步一颗琉璃镶嵌,墙壁上挂着不知何年代的精工织画,珠帘后便是皇后的凤床了,以银丝绣花为帐,沉香木为榻,蚕冰玉为枕,风起帘动,若隐若现。
难有怪千千万万的女人都为了这个后位争地头破血流,杜挽秋感慨。
“母后。”
杜挽秋垂首。出于女人的直觉,她不认为皇后将她单独喊进来的理由仅仅是为了赠送东西,思来想去估计还是围绕着她们两之间最大的联系。
杜挽秋试探地开口:“母后将儿臣单独唤来事关王爷?”
皇后点头,对面前这个初为人妇的漂亮女子越发满意,空有脸蛋有什么用,聪明的女人才有资格在这血海深宫里活下去,不是么?
皇后拍了拍离自己最近的座位,杜挽秋顺意坐下,皇后替她理了理鬓发,面色慈和:“嗯,好孩子,近来你受苦了。”
杜挽秋握住皇后的手嗔怒:“母后说什么呢,王爷是我的夫,我的天,我要共度一生的人,夫妻共难才能同福啊。”
皇后不得不说这小女子实在是有让人沉溺的资本,明明是件件让人痛苦的事,在她眼里都只是甘前的苦。
“看见你,本宫就好像看见许多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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