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寻常家姑娘不一样,杜挽秋沐浴从不用花瓣,旁人家的大家闺秀洗澡定然是满屋子的花香,而她的屋子里是淡淡的药香,她放的都是些美颜强身的草药。
洗澡什么的都是借口,她需要一个放松的环境,放松的氛围,而在走一步算一步的皇宫里,这种氛围自然是极难的。
微拢美眸,三千青丝浮于水面,铅华洗尽,发色的黑和面色的白分庭抗礼,脑海中只有两个字来形容。
“尤物,”
最近的事太多发生的的太快,仿佛背后有一只手推着他们不断地向前,而尽头,是死无葬身之地的深渊。
杜挽秋承认,她怕了。
死过一次的人没什么能让她害怕,这句话只针对那些只身孤影的人,而她如今不是一个人,她有娘亲,有春秀,还有……好吧,暂时把他也算进来得了。
如此,她拥有这么多。她不能像上辈子那样孤注一掷。
屋内的气温越来越高,杜挽秋甚至有些头晕,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长眉若柳,身如玉树,通身淡雅的气质。
“立如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这句诗仿佛就是为了他写的。
杜挽秋觉得水温似乎越来越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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