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何逸飞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不料右相看也没有看他一眼,一个劲地跟皇上请罪,大致就是他教子无方,出了这么一个败类,听他的意思甚至愿意亲手清理门户以求保全整个何家。
总会有世家为了家族的名,利,权,或者三者都,而牺牲某些个体,何逸飞从未想到过有朝一日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所以他是,被抛弃了么。
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留给他,何逸飞觉得好笑,他的存在对于他的父亲来说究竟算的上什么?一把好使的刀子?还是如今这样失去了用途的废棋。
何逸飞不愿意在细想下去,这些已经足够让他绝望了。
而有的人偏偏唯恐天下不乱,左相就是这样的存在,一边手捋着花白胡须,一边叹道:“令子似乎有话要说。”
右相对这个跟自己斗了大半辈子的老头恨之入骨,恶狠狠地丢过去一记眼神。
这些个老不死的斗来斗去,问最开心的是谁?自然是君前了,见所有人都被他丢出的“真相”吸引,自然而然没有人还会想到给他的母亲鞭尸之类的。
“爱卿起来吧,你,何罪之有。”
老皇帝半阖着眼睛,嘴上这般说着,却不看向何相,反倒是在君九言和君前身上打量。
以君九言对杜挽秋的在意,怎么会任凭她被人这般诋毁却不发一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