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表现再明确不过了,太子再不是,那也是他钦定的太子,若是再牵扯些什么事出来,太子的脸面何存?他的脸面何存?
此事也总算是告一段落,太子也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理了理衣摆,又是那副温润雅致,风华无双的模样,倘若不是他额上的青紫,众人甚至要以为刚才所见不过时是一场虚幻。
而了解太子的人深知这个男人的可怕,越是表现的温润如玉,心里的黑暗越是蔓延的无边无际。
杜挽秋眉头轻蹙,君前刚刚从她身上扫过地目光阴凉到骇人,不用多想也知道他是要从她这里反击了。
不过啊。那,又如何呢。自己的母亲都被当众鞭挞,这等无能之人还有什么资本和他们斗?
君前一扫先前的失魂落魄,朝着高高在上的皇帝摇摇一揖,语气清冽:“父皇。”
皇帝心急将将唤人当众鞭挞了他母妃的尸体,心里还有些许愧疚,语气也和善了下来,缓声道:“前儿有何事,说吧。”
“父皇,儿臣有一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杜挽秋心里头的小人人朝天反了个白眼,当讲不当讲?知道不当讲还开口。
而在皇帝看来,他这个儿子总算有了点长进,还知道开口发问,不似往常,说个话倒豆子似得一股脑儿地倒出来,一瞧便是没什么涵养。
龙心大悦,大手一挥:“父子间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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