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挽秋垂下眼睑,同为女子她为她的遭遇感到难过。权钱二字害人不浅啊,这女子的父亲若不是贪图富贵也不会这样残忍的对待她。
女子攥紧来手里的发簪,继续道:“进宫后我脾气火辣,常常与皇上作对。本想让他厌恶我,可却没想到他对我百般宠爱。父亲又拿萧郎家人的性命威胁我,我只有顺从父亲的意思。可是后来我却爱上了皇上,可他是皇上。我能一心对他,而他却不能一心对我。他的后宫佳丽三千人,我,又算的了什么。”
女子想起往事十分痛苦,发簪硬生生被她捏成来俩段。她看着破损的发簪,像个疯子一般放声大哭:“这个银簪是我第一次侍寝时,他送我的。我一直靠着对他的恨与爱,才度过来这些年。我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他。”
女子紧紧的捏着杜挽秋的手,眼神里一片灰败。苦笑道:“记住不要把所有的爱与希望都寄托给别人。”
杜挽秋的手被女子紧紧捏着,她伸手去擦女子脸上的泪水。
冷笑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世上能靠的人唯有自己。”
女子说完后痛苦的抱头,尖叫道:“我好像还忘了什么,我忘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杜挽秋见女子又与之前一般疯疯癫癫的样子,伸手想要给她把脉。却被女子躲过。
女子阴森森的笑着,杜挽秋想要靠近她,她就对杜挽秋龇牙咧嘴。接着就跑了,杜挽秋生怕她出什么事,在后面紧紧跟着她。
她现在觉得女子越来越像那个人了,无论的轮廓还是经历都很像她。
女子跑到桥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砰的一声掉进了水里,杜挽秋看见不断在水里扑腾的女子,一心想要救她。急忙跳进了水里,而女子似乎不想让杜挽秋救她。她拼命将杜挽秋推开。
饶是脾气再好,杜挽秋也有些恼了。她抬手将女子劈晕,带着她游向岸边。
皑皑月光洒在杜挽秋精致的脸庞上,在她脸上投下一片光辉,犹如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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