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秀也颇为委屈,想做好事没想到还给自己惹麻烦,即便她是一个侍女,可她也从未见过杜挽秋这么杀气腾腾地跟自己说话过。
杜挽秋也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春秀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虽说是侍女倒不如说是手帕之交,即便说人心不古,可她也不该因为没影子的事就对她发狠话啊,杜挽秋来不及细想,她在想她的表哥是怎么进了重重包围的皇宫的。
想到这里,杜挽秋拉住春秀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
“他有没有说要在哪里见我?”
春秀轻呼出声:“王妃,您要去叫他么?”
如今杜挽秋的身份不同以往,更加不能见外男,若是有个万一……
“嗯。”
杜挽秋点了点头,她看待问题和春秀不一样,思虑之处自然也不一样,春秀想的是能躲一时便是一时,而她看的是长远,如今她和君九言举步维艰,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杜挽秋垂头沉思,没有注意到屋里的水声早就歇了好一会,更没有注意到春秀看向里屋惊恐的目光。
沐浴完的君九言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水珠顺着鬼斧神刀般的轮廓滑落,只手扶着门框,食指抵在唇间,嘴角上扬,虽然是笑着,可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春秀暗叫倒霉。
“怎么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