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养和殿中檀香的轻烟袅绕飘荡。
赵恒的口气忽然从严厉转为轻和。
盯着窦唯看了一会儿,他道:“窦宰相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你…且回去。”
闻言,窦唯重重松了口气,心中窃喜。
只是他现在却把马瑾恨了个透。
没想到自己终日打鹰,今日却让鹰啄了眼。
“皇上,马瑾的一面之词绝不能信。”躬身退到大殿门口,窦唯又说了一句。
赵恒挥了挥手,保持沉默。
窦唯的身影消失,长乐公主道:“父皇,这折子上的内容未必就是马瑾故意构陷,怎么就如此对窦唯轻轻放过了。”
赵恒起身,笑着对长乐道:“这是朝政,可不是你一个女儿家能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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