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衍闻言,这下安心了。
上次燕王大功,他之所以压制燕王,就是看出赵恒有意令燕王和势族相互牵制,对燕王是有防备的。
但显然这次马瑾的事刺激了赵恒,让他改变了心中的想法。
正如赵恒隐晦的意思,即便燕王将来造反,这大颂还是姓赵。
不过帝王心,海底针。
他相信赵恒现在的确是这么想的,但以后会不会变,他也摸不准。
但即便只有三年五年的,这对燕王来说,无疑也是有利的。
于是他道:“皇上英明,不过臣以为,即便皇上决议宠信燕王,接下来也不宜过于鲜明,对势族同样不宜过于疏离,一切只需潜移默化改变即可。”
赵恒深以为然,正如糜衍所说,他会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接着,他想起燕王的奏折,又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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