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陵传来消息,窦唯数日没有上朝了。
这次他不是托病,是真病了。
而赵恒则趁机让糜衍代行宰相之职。
不过由于势族官员根本不买糜衍的仗,朝堂上混乱的很。
“算日子,大颂的使节也该到武威了,不知道西凉会要什么条件。”
寝殿,赵煦躺在摇椅上,鸾儿给他捏着肩膀,说着话。
在他面前是一盆冬日的藏冰,散发白色的雾气,给他带来一丝丝清凉。
“西凉人贪得无厌,提出的条件定然苛刻,只怕讨价还价怎么也得几个月。”赵煦吃着黄瓜。
时节已入七月,夏日正是顶峰,外面炎热的很。
唯有这样,才能让他舒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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