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此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立在道路中央,望着燕王。
徐烈略微辨识,认出她是天香楼的鸨母。
纵马上前,他警惕道:“为何拦住燕王殿下去路?”
鸨母面露微笑,眼睛还是看向赵煦,轻声道:“殿下可还记得那张字条?”
闻言,赵煦,刘福,徐烈三人俱都色变。
他们当然记得是靠这张纸条得以逃脱张家的刺杀。
令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事竟和那日对张让唯唯诺诺的鸨母有关。
“原来你是?”赵煦纵马上前,拱手谢道:“多谢相助,否则本王早已殒命,还未请教尊姓?”
“殿下叫我柳三娘便可,只是殿下不必谢我,若谢便谢我家的小姐吧。”
“小姐?”赵煦依稀记得那个转身离去的背影。
刘三娘轻轻点头,“还请殿下移步天香楼,因为相助殿下,倒是为天香楼惹出了麻烦,若非如此,也不会麻烦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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