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被炎热折磨的金陵权贵趋之若鹜。
“燕郡商行,倒是从未见听说过。”
商行对面的酒楼中,众多酒客一面饮酒,一面谈论。
望着商行门口挤成一堆的买冰人,他们唏嘘不已。
“时下,正值冰贵,这商行真是要发财了。”
“可不是,燕郡,这不是燕州下面的一个郡吗?”
“嗯,是燕州的,不过从燕州运冰来买,还卖这么便宜,这商行的东家不怕折本吗?”
“……”
众人议论纷纷。
在他们看来,从燕州到金陵两千余里,只是漕运的花的银子就要比冰赚钱了。
实在想不通,为何商行还能把冰卖的这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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