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金鳞池西岸,相对东岸的天香楼便是商行所在。
赵煦抵达,望着两层小楼上的匾额时,一道声音响起。
闻声望去,却是董安。
“原来是大郎啊。”董安在家是老大。
大颂一般客套的称谓为郎,且按家中次序。
所以他称呼董安为大郎。
“几日不见殿下,董某甚是想念。”董安迎了上来,躬身请赵煦进去。
这些天,他见赵煦的机会都被自己父亲抢去了。
心中虽不忿,但胳膊拧不过大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