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道:“等回了燕城,本王便向皇上讨要。”
说罢,他把自己掌握的情报同二人说了,又向二人请教了下对当下大颂乱局的看法。
糜庄虽然拒绝在朝中为官,但对天下大势却极为清楚。
他道:“窦家和萧成洗劫了金陵,这是铁了心要反了,以窦唯执拗阴狠的性格,回到襄城不久,他只怕便会扶三皇子称帝立国。”
“俗话说枪打出头鸟,他这么做岂不是成了靶子。”糜衍道,他有些不赞同父亲的想法。
糜庄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道:“若是常人,自然不会称帝立国,但窦唯此等阴毒之人却会这么做,只有他当了出头鸟,其他势族才敢做第二,第三,如此,他窦家便不会成为众矢之的,被势族和皇家一同围剿。”
糜衍微微点头,赵煦想了想,也觉得糜衍的分析有道理。
赵煦又问道:“那么窦家之外,国丈以为谁会第二称帝呢?”
“谢家。”糜庄神色笃定,“殿下说皇上逃出皇宫前,谢端便逼迫皇上立大皇子为太子,这时谢端只怕便有了谋逆之心,若是皇上跟他谢家去了,只怕皇上随时都可能暴毙。”
糜衍无奈地笑了笑,“看来皇上比我们更了解势族,也难怪即便他心知殿下不待见他,也要冒险来燕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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