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爱卿一语惊醒梦中人,朕这段时间真是糊涂了。”赵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只是,形势恶化到这般,他能给燕王提供的东西已经很少了。
不是他不想给,而是给不了什么。
想到这,他越发后悔。
原本,他以为大颂江山都在自己的控制中。
所以无论是势族还是燕王,他都不想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威胁。
于是他采取了平衡之策,令他们相互掣肘,自己渔利。
但他太过一厢情愿,自己坐收渔利的前提是他有绝对的力量能控制二者。
可他却犹如一个垂垂老者,挥着鞭子驱虎吞狼。
一旦虎狼回头,他便只是它们嘴里的肉。
“皇上能及时醒悟尚且不晚,如果再与势族暧昧,弹压燕王,只怕燕王的心便真的要冷了。”糜衍躬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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