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张家府邸,赵恒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
半夜,他从床上坐起,怒道:“这个赵煦,竟然演这么一出戏来逼朕将燕州南三郡赏赐给他,简直可恶!”
接着,他又一叹,心道自己把燕王想的简单了。
一个屡次击败北狄,频出奇计的燕王怎么可能是那么好相与的。
忽然,他又是一阵懊恼。
想到自己上次在北狄使节面前动摇的事只怕燕王已经知晓。
他这位九子本就因痴傻被他嫌弃送往燕郡自生自灭。
面对危局,他又想出卖他,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
还有拿袁家牵制他之意,这燕王对自己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意见。
这次的酒宴,他就是借此发泄不满。
同时防止他和势族再次将他的功劳抹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