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礼,他道:“殿下,此番末将前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受杨震所托。”
“杨震?”赵煦怔了下。
白尚有些不好意思,“按理,杨震现在不过一兵卒,其私事无需惊动殿下,但是……”
说到这里,他没有说下去。
赵煦懂白尚的意思,杨震现在的确有些特殊。
毕竟他除了是宁锦都司的败军之将,还是杨丰的儿子。
于是他道:“无妨,他有什么想对本王说的。”
“杨震求殿下上道折子保杨丰将领,他说北伐大败,窦唯等势族大臣定会将罪责定在他父亲身上。”白尚说道。
赵煦闻言,突然眉头拧了起来。
他倒是忘记了这件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