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台拍了拍马瑾肩膀,十分满意,“先喝酒,再杀人。”
混迹了一夜,当晚马瑾醉醺醺回到府中,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还未睡醒,他便被一阵急促敲门声惊醒。
神色不悦,他穿着亵衣来到门外,对敲门的亲卫道:“敲什么敲,天塌了不成?‘’
“将军,天真的塌了,壤城一夜之间,被马翰攻克了。”亲卫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什么,壤城被攻破了?“马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胡说八道,你知不知道谎报军情,按律当斩。“
亲兵的头更低了,“小的不敢撒谎,这是从壤城逃回来的骑兵说的。”
马瑾的脸色蓦然变得极为难看,他喃喃道:“这怎么可能,即便是十万头猪戍守壤城,也不可能让马翰一夜间破城。“
但他清楚,逃回来的骑兵又不可能撒谎。
忽然背后冒起一层冷汗,马瑾觉得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
他慌忙前往塔台的住处,把消息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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