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法兰克的殖民地之后,交趾和骠蛮俱都听命与法兰克总督。
法兰克为了进一步向北蚕食,不断唆使交趾和骠蛮在大颂边疆挑衅,胁迫镇戍云州的范家。
而范行伦胆小如鼠,禁不住吓唬,尽管知道法兰克人居心不良,但还是选择了与法兰克人交好。
但恰恰就在这时,他打响了南方的战争。
法兰克温水煮青蛙,进一步蚕食大颂的计划破产。
这也是他们狗急跳墙,如此恨自己的原因。
大颂这么大一块蛋糕,还没吃一口,就被他端走了。
“你这次直接从法兰克人眼皮底下抢人,他们定然不会白白咽下这口气,只怕会在交趾和骠蛮方向制造事端,朱雀军还未组建前,就由你们暂时负责守备交州和云州一线。”赵煦说道。
这交州就是当代的广西,云州就是云南。
这两处正一个对着交趾,一个对着骠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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