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抓了一把脚下的泥土,阿舒尔面色扭曲。
他正是在这里遭遇了刺杀,从而失去了一条腿。
之后,这条腿的伤口遇到寒冷便会疼痛,而每次痛疼都会让他想起深入骨髓的屈辱。
“还有两天就是禅位大典了,到时候就向松阳关发起进攻,大颂的禅位大典,我阿舒尔怎么也得凑凑热闹。”阿舒尔冷笑道。
这次随他前来的士兵不多,只有三千人。
但这个人数就够了,他的想法和韦斯利一样,就是捣乱。
或者说是韦斯利提醒了他。
他相信,只要是对燕王怀有恨意的人,都会想在禅位大典这个对燕王来说喜庆的日子里给他制造点不愉快。
和他想的一样。
此刻,除了韦斯利和他,在宁锦都司北面,一队北狄骑兵正向宁锦都司而来。
他们正是受乌兰巴的命令而来。
他们会穿过宁锦都司防线,寻找村庄制造一场屠杀,给燕王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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