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无疑是个聪明人,多疑的聪明人。所以在听讲的人群中再一次见到阮如苏时,他目光一沉,心思又多了几分。
一连九日,阮如苏次次都来,准时得让人以为她是真的信佛了。直到第十日,他在云涧寺的最后一讲。
她没有来,仿佛之前总总都是他的臆想。
无花随手掐断了林中的一支桃花,冷冷地笑了,阮翰林……
是夜,风吹树响沙沙沙。
守夜的谷雨在外间睡得正熟,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在她脖颈后点了两下,让她睡得更沉些。
推开卧房的门,一股女儿家的淡淡香气袭来。那本该入睡了的人并没有在床上,而是坐在桌前,笑意盈盈地看着黑影道。
“无花大师,我可是久等了。”
听他这么一说,少女的眼睛终于睁开,略带好奇地打量着他,问道:“可我明明还活着?”
“你是还活着,可阮家大小姐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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