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勉和陆柏对视一眼,突然道:“好呀刘正风,你竟然勾结魔教中人来迫害武林同道,真是用心险恶。”
这话一出,无异于将圆儿和那断臂少年定义为魔教中人,更将他们今日的行为说成是故意迫害。那他嵩山派出手,便是匡扶正义,而不是以大欺小,真是好用心,好手段。
“胡说,我刘正风行的正坐的端,从未做过与魔教勾结,迫害同门之事,你二人简直信口雌黄。”刘正风怒道。
“那魔教的长老曲洋,你可认识?”陆柏的剑依然架在刘正风夫人的脖颈上,双目炯炯地盯着他问道。
众人本以为他会继续反驳,没想到刘正风脸上竟然露出一丝迟疑,半晌,竟然点头承认了。‘我与曲洋曲大哥确实相识……’
阮如苏此刻就在众人当中,听到此时,已忍不住叹息。这话一出,今日刘家只怕难有善终了。果然,陆柏借着众人对日月神教的痛恨逼着刘正风手刃曲洋。
刘正风倒是条汉子,说什么也不肯杀了至交好友。陆柏丁勉见费彬迟迟未能将那少年杀了,耐心也即将耗尽,于是手腕一动,便将刘正风的夫人一剑穿心。
见刘正风仍不服软,举剑便向他女儿刺去。突然,从人群中飞出一枚石子,正正打中陆柏的右眼,疼得他持剑的手一松,捂住眼睛惨呼:“我的眼,我的眼。”
丁勉见陆柏如此下场,当即将刘正风的大儿子挡在自己身前,小心戒备着,嘴里还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暗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若是英雄好汉就是用别人的家眷威胁对手,还杀害无辜的话,我确实算不得英雄好汉。”众人齐刷刷往出声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位带着帷笠的女子,握着一把鹅暖石莲步向堂中走去。
她动作极优雅,就像大家闺秀在自家花园漫步,行动间带起一阵香风,令人心中一荡。路过仍在交手的两人,她顿了顿,朝着那断臂少年的方向道:“阿峰,玩够了就停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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