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忍不住露出个嘲讽地笑,不待阮如苏回答,他又接着道:“若真是如此,郡主大可放心,他的嫌疑已经洗脱,叶孤城亲自为他正名。”
听到叶孤□□字,阮如苏的眼神一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将酒壶拿起来,往自己的杯中添了一点酒,笑着敬他道:“或许,我是为了金捕头你也说不定。”
“我?”金九龄诧异,实在想不明白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于是他好笑地问道,“我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既然这事不是陆小凤所为,而王府的金库又不能无缘无故被盗。查不出凶手,你说他们会不会让一个合适的人成为最后‘真凶’?”阮如苏的声音很轻,可是其中的内容却让金九龄的心忍不住一沉。
他沉默了良久,才叹息道:“看来郡主你早就知道这案子是何人所为。”
“就算那人真的有本事杀了江重威,从他身上抢走钥匙,又怎么可能瞒过王府的守卫,将那么多的金银搬走。能做出这些事的,除了王府的主子,还有谁。”
阮如苏说这话时虽脸上还带着笑,眼神却冷漠异常。好像她说的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说一个陌生人。
对于她的态度,金九龄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诧异,而是沉吟了片刻,问她:“那郡主请我来,是有事吩咐?”
阮如苏点点头,簪子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摇摆出动人的弧度。她笑着向金九龄招招手,示意他俯身下来。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金九龄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忍不住快了些。待他听完阮如苏的话,又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道:“这……也未免……”
“你怕了?”阮如苏收回凑在他耳畔的头,目光如水地望着他。任何男人被这样的目光看着,都不会忍心让她失望的。
金九龄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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