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那丫鬟的手还是紧紧搀扶着新娘,半点没有接过的意思。喜婆此时便笑着走了过来,将他手中的鞋子接过,蹲下身要给新娘子穿上。
可是,等了片刻,新娘子仍是没穿上那鞋子。因为一柄剑指在了喜婆的后脑。吴明站起身,皱着眉道:“宫九,你做什么?”
宫九抿嘴一笑,声音却冷冷地道:“我只是想问问这位‘喜婆’,我的夫人去哪里了?”喜婆此时吓得脸色发白,双腿抖得比风中杨柳还厉害。
“公子……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老婆子我……我是真的不明白。”那副可怜样子,当真是有几分滑稽几分心酸。
可是,宫九这辈子见过的可怜人何其多,也没几个让他动恻隐之心的,此时此刻,就更加不会。他根本没有理会喜婆的话,朝着她的后脑就是一剑。
在场人中,有的忍不住弯了嘴角,仿佛在为那老婆子血洒当场而高兴,有的忍不住闭了眼,似乎不愿看见这副惨剧。
很快,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十分统一,好像一位师傅手下捏出的泥人,个个都双眼圆睁,不敢置信地望着那个喜婆。
她还站在那,只是脸上的恐惧早就不见了踪影,反而换上了一张笑脸,只是她那脸上褶子颇多,笑起来同千年的老树皮一般丑陋。
可是却没有人笑话她,能在宫九的剑下活着,还如此泰然的人,又哪里是他们能笑话的对象。
吴明沉声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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