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便是招呼几人饮酒吃菜,金九龄三人对视一眼,也客气的回敬他。酒过三巡,南王看着陆小凤笑道:“之前误会了陆大侠,本王真是心中有愧。如今借这杯水酒,聊表心意,还请陆大侠莫要嫌弃。”
陆小凤跟着朗声笑道:“王爷客气了,此事也非你所愿,又何来有愧一说。”花满楼心头好笑,陆小凤这意思,无外乎说南王心中有鬼,才会心中有愧。
结果南王就像听不懂一般,接着倒了一杯酒敬叶孤城,道:“我本是想同叶城主结秦晋之好,才将女儿许配与你。只是到底是我管教不严,叫那逆女偷跑了出去,给城主添了许多麻烦。我先干为敬,忘叶城主莫要怪罪。”
花满楼听了这话,忍不住将头转向陆小凤,他有些好奇此刻他的表情了。南王这两句听上去好像都是赔罪,可是却提起了最不该提的人。
毕竟江湖上关于陆小凤抢了叶孤城未婚妻的流言,至今仍有不少。他总觉得,经过南王如此一说,就有故意挑起两人矛盾的意味。
也不知他此番宴请,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借叶孤城的手杀陆小凤吗?叶孤城当真会动手?还有阮姑娘,她到底去了哪……一切都像是一团迷雾,而他和陆小凤都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果然,南王没能忍耐多久,就放下酒杯问了一句:“不知金捕头可查到了那偷金库的贼人到底是谁?”
金九龄心中哀叹一声,就知道自己今日定是逃不过这事,遂抱拳躬身道:“卑职无能,还是没有线索,请王爷责罚。”
意外的是,南王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平淡地道:“既然如此,还请金捕头多上心些。”说完,竟然就再也没提这事,好像刚才不过是他随口一问。
酒很醇,菜也很香。没多久,陆小凤就觉得自己醉了,对面的金九龄似乎被分成了好几个,在自己眼前晃悠。终于,他禁不住困意,闭上了双眼。
等他再醒来,自己已经身处牢狱之中。身边躺着一个人,似乎还在昏睡。陆小凤借着窗口微薄的光亮,认出了旁边的人是花满楼,除了他二人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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