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有中毒!”杨总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毒药无色无味,怎么可能被发现。金九龄忙拔出手中的剑,警惕地指着陆小凤。
“既然知道宴无好宴,我们又怎么可能动桌上的酒菜呢!”陆小凤漫不经心一笑,显然将所有事都看在眼中,只是一直没有说破。
“不对!我明明亲眼见你喝了……又怎么……”杨总管突然僵住了,他想起了方才宴会上陆小凤他们每次喝酒,都会用袖子微微挡一挡。垂眼一看,陆小凤的袖子上却有一片颜色较他处略深。
杨总管闭上眼,冷冷地道:“你就算擒住了我,也别想走出这王府。”话音刚落,陆小凤就钳住他的下颚,一脸如他所料的模样。
“杨总管,咬舌可是死不了的,只会将舌头咬断,说不出话。也不知这南王府会不会留着一个哑巴总管?”
人慷慨赴死的情绪往往是一瞬的,若是一次没死成,想要再凝聚起第二次的勇气,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陆小凤所说,句句直戳他肺腑,当下就算陆小凤松了手,他也是不敢再尝试。
可是他也同样清楚,若是自己被挟持出去,王爷也不会为了一个奴才就放了和金子失窃有关的人,倒时也是死,而且死的更惨。
于是,杨总管出手了。
陆小凤一直防备着,是绝不会让他得手的。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杨总管出手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看着头上迅速鼓起一个包的杨总管,陆小凤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个老狐狸竟然将自己打晕了,也对,一个昏厥过去的人质总是不好带走的,不仅会让自己束手束脚,还没有办法通过他的恐惧来威吓别人。
连花满楼都忍不住感慨道:“不愧是在王府经营多年,心计和气魄都高于常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