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勉强一笑,道:“朱大老板莫开玩笑,您老的车行生意做得那般大,哪还有亲自来接人的道理。”
朱淳尹笑了笑,也不再理他,而是走向阮如苏和西门吹雪,拱手道:“两位贵客,有人请你们去个地方。”
“什么人?”西门吹雪问。
“不知。”朱淳尹摇头。
“去哪里?”西门吹雪又问。
“不知。”朱淳尹再摇头。
“你既然来请人,既不知请人的是谁,也不知去的是哪,我们怎能跟你走?”阮如苏接道,一双眼睛望着他,醉人的眸子几乎让朱淳尹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良久,他才悠悠叹道:“我真庆幸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若是什么都清楚,在姑娘的目光中,定是都瞒不住的。那我一定会死得很惨,无知是福,无知是福……”
阮如苏莞尔,无论是谁,被人夸奖时总是开心的。当你开心时,一切不合理都变为合理,所以,阮如苏应了那神秘人的邀请,上了马车。
西门吹雪看着空空如也的车架,目光中难得有了兴味。他此刻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个胖子会一问三不知。因为,带他们去赴约的,不是人,而是一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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