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苏的眉眼弯弯,好似天上收到的新月般温柔。她情不自禁地蹦起,搂住黄药师的脖颈,水汪汪地眼睛映在对方的的眼睛里,叫人一时间便如痴了般。
“等到了东海的岛上,我们便成亲吧。”黄药师看着这个总在挑战自己定力的坏丫头,哑着嗓子道。
“好呀,你一没有聘礼二没有媒人,竟然用一句话就想娶我,我才不答应。”阮如苏嘴巴一嘟,好像非常不情愿地道。
可是黄药师同她相处许久,哪里看不懂她的情绪,知道她这是在逗自己,便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放心,寻常人该有的,我一样都不会少,寻常人没有的,我也都给你。”
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后,他们去东海的行程反而慢了下来。黄药师饱读诗书,又去过很多地方,每到一处,他都能将此地的来由说得头头是道。
行至杭州时,黄药师便带着阮如苏去西湖游玩。此时已经入秋,西湖的荷花已经谢了,可在蓝天白云下,西湖仍是如娴静的大家闺秀秀丽端庄。
黄药师租了一艘船,带着阮如苏泛舟湖上。此时日光正好,暖洋洋地并不烤人。阮如苏将手放在船边,任湖水流过自己的手指,冰凉又柔软……
湖上有箫声,是黄药师的玉箫。
箫声婉转多情,好像绵绵不绝的山延伸到很远的地方。黄药师很少吹这样温柔的曲子,他从前的曲子不是孤高清冷,就是愤懑难平,如今一不知是不是被心情影响了曲调,听上去竟然有几分暖意。
船家常年在这湖上摇船,哪里瞧不出这对男女之间的不同。此时见阮如苏正看着黄药师发呆,便不由得笑了:“两位真是般配,小老儿在这西湖摇船也有二十多年了,像两位这种神仙样貌的,还是第一次见。”
这位老丈还真是夸在了点子上,黄药师虽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十分喜欢这话的。他放下玉箫,矜持地点点头,打算待会儿给这位船夫多些银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