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好意思地道:“我今日不胜酒力,想早些休息了。宋大人的美意我心领了,只是实在无福消受,还请原谅。”
说完,他便叫随从扶自己起来,摇摇晃晃地就往自己院子去了。
宋大人从头到尾保持着的恭敬笑容此刻也收了起来,有些轻蔑地瞥了一眼男子离去的方向,心道:这些个不识货的土包子,就算有兵马三千又如何,还不是个牛嚼牡丹的粗人。
这样想着,宋知府又坐回主位,命那些舞姬继续跳。还命人将桌上本来的饭菜撤了,换了些清淡雅致的吃食上来。
一离了那声色犬马的大厅,男子原本还有些不稳的脚步立马恢复了正常。他大步朝院中赶去,还不时问身边随从:“张公子真的还未来传话?”
“王爷,没有。”随从紧紧跟在他身后,小声地道。听到这回答,男子心中大约也猜到,他们的计划应该是没能成功。
才踏进院子,就见一小厮快步出来,险些和他撞上。男子身后的随从将人一拦,往地上一压,怒道:“狗奴才,走路也不长眼睛。”
小厮也是吓得不轻,忙伏地求饶:“公子恕罪,是张公子命小的有人若来叫门就赶紧通知他,这才冲撞了您。求您饶了小的吧……”
一听他说有人叫门,男子眼睛都亮了,下意识就想朝门口走。忽然又想到什么,低头看了眼自己有些褶皱的衣衫,脚步一顿,急道:“你去将那叫门的人领进来,阿生,你去给本……公子寻件看得过眼的衣服来。”
待他换完衣衫,那个张一刘大已经在院中等了许久。张一的背上背着个大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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