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不仅洪七,连黄药师都忍不住有些好笑,心想这天下竟然还有让徒弟担心吃不吃得上饭的师父,当真是有趣。
“你们师父叫什么?”洪七和气问道。
“我们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姓阮。”郭靖抢先答道,有些希翼地望着洪七,想知道他是不是认识自己的师父。
阮如苏这些年对外都只说自己的姓,从来不提名字,郭杨两家也总是阮家妹子阮家妹子的叫她,故而杨康和郭靖两个都不知道自家师父的闺名。
听到这个熟悉的姓,洪七和黄药师的表情都是一变。也不怪他们这般,这些年,他们找阮如苏几乎都要行程一种本能了,几乎听到一点相关的消息都会愣上半天。
可是,最后所有的消息都是镜中月水中花,一场空罢了。
这两人奇怪的表情哪怕是郭靖都看出来了,他忍不住和杨康对视一眼,心中升起了丝警惕。洪七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不在意地笑道:“只是这个姓氏让我想起了故人,只是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应该不会是你们的师父。不如你二人使一段功夫我们瞧瞧,或许从你们的武功路数能看出些来历。”
听到洪七说他的故人是个女子,杨康心里一惊,他心中犹豫要不要说他师父也是女子这事。可是看旁边那个青衣文士似乎从方才听到姓阮时就面色很差,杨康便觉得这人说不定就是师父的仇家。
忽然,他面色一变,双手在身上摸了许久,着急地对郭靖道:“师父的簪子不见了,可能是方才我们俩丛林子里过来时掉了!”
听到师父的东西不见了,郭靖也急了,那是他们从阮如苏房间里的梳妆盒中拿出来的。师父平日最爱戴那只,他们本是想将它带出来看看有没有人认识,说不定能知道些师父过去的事。
现在东西丢了,他们两个就算找到师父都没脸见她。郭靖二话不说拉起杨康就要走,洪七忙叫道:“你们两个要不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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